你穿成這樣是為了方便我,不老實的手從上往下摸

她親吻著我,我親吻著她,我學著那個老男人的摸樣在地上找東西,可是什么東西都找不到……

  等我醒來時,已經日上三竿,簡單洗漱下,我吃了點東西就來到學校,此時第二節課才剛下課。

  胖子看到我的到來,跟我打了聲招呼,他說他有事情,讓我頂替他一上午,我答應了。

  講課是枯燥的,我照著書本里的東西,一點點的給學生們灌輸知識,并讓大家一起來做游戲。

  其中一個小姑娘惹起了我的注意,她年齡不大,衣服特別的破舊。身上有七八塊的地方是補丁,即使是在柳莊寨這個貧困的地方,也顯得與眾不同。

  她的眼眸特別明亮,臉蛋也是洗的干干凈凈的,我提出來的問題,她都能夠很好的解答。

  只是,這個小女孩特別的內向,在做游戲的環節,她從來都是默默的一個人蹲在角落。

  我一直留意著她,后來就干脆告訴她,我今天要家訪。

  她聽到后,滿臉的不愿意,不過耐不住我的勸告,最終同意了。

  上午放學后,她背著書包歡快的走在前面,我在后面跟著她。

  在走了二十多分鐘后,才到村子的南邊,她們家就住在這里。
 

 文學

  當我推開那扇木門后,里面的一切讓我傻眼了。

  這哪是家啊,這分明就是一個空房子,只有一張床在屋子的中央,至于其他的板凳啊,鍋碗瓢盆啊,衣柜衣廚啊,都沒了蹤影。

  我疑惑的看著小女孩,只見她用手扭擰著衣服,滿臉的悲痛之色。

  就在這個時候,外面傳來一道悅耳的聲音,“小妮子,放學回家了啊,看我給你帶來啥好東西了,一只烤雞。”

  進門的是一個清秀的女人,長長的頭發,婀娜的身材,尤其是那對渾圓讓人過目不忘。

  是她,就是她,是那個在高粱地偷-情的女人。

  她看到我后,也是猛然一愣,還是女孩告訴她,我是老師后,才讓我趕緊到屋子里坐下。

  “劉老師,是不是小妮子在學校惹麻煩了???”坐在床上后,她著急的問道。

  我尷尬的一笑,連忙擺手,“沒有,沒有,小妮子在學校里很聽話,也很用功,我只是看到她穿著的衣服有很多補丁,所以才特意來看看。”

  “哦,原來是這樣子啊,劉老師,你也不用見外,我比你年齡大,以后你叫我一聲紅姐就可以了。我們這個村子,估計我們家是最窮的。”紅姐讓小妮子去端茶倒水。

  她則是開始講起了一段悲痛的經歷。

  原來,她家之前在柳莊寨雖然不富裕,但日子也能過的去。后來有一次,他丈夫和其他人帶著貨物去縣城販賣換錢,就再也沒能回來。

  有的人說丈夫死了,有的人說丈夫帶著貨物躲起來了。

  憤怒的村民把自己家圍的水泄不通,孤兒寡女的她哪能抵擋住大家的憤怒啊。

  無可奈何下,看著鄉親們把自己家值錢的東西,全都給搬走。后來還為自己的丈夫弄了一個葬禮,他們說,家里的那些錢一部分是用來給大家抵消貨物損失的,另外一部分是給丈夫辦葬禮的。

  紅姐雖然感覺丈夫不是那種人,但你讓一個孤兒寡母的去哪說理?老母親知道后,也起的舊病復發,很快就撒手人寰。

  很多年過去了,大家都早已經淡忘了當初的事情,紅姐的日子這才好過一些。

  我聽到后,啞口無言,遞給她一個紙巾,讓她擦拭淚水,

  “那一天的場面,小妮子也是見到了,所以在她的心里可能留下了陰影,老師,你一定要幫幫小妮子啊。”

  “嗯。”我狠狠的點了點頭,告訴紅姐,“只要家里有什么難事,你盡管跟我說,我能幫的一定給幫到。”

  我在來這里之前,就從網上看到過新聞,說一些偏僻的地方,假如男人死掉的話,親戚和朋友會打著辦葬禮的名義,把家中一切值錢的東西給搬個一干二凈。

  雖然紅姐的情況和他們不同,但是也差不了多少,

  小妮子把茶水端過來了,我品嘗了一口,有點苦澀。

  一下午的時間,我都在她們家幫助劈柴,和修善一些工具。

  別看紅姐很柔弱,但是干起活來絕對不比一個男人差,掄起袖子,就是一個劈砍,一個木頭就被劈成了兩半,完全不是在高粱地的柔弱模樣。

  “老師,讓你見笑了,我自從沒了男人后,就一個人扛起了這個家,很多的事情都要親力親為,哪怕不會做也要學著做啊。”紅姐這個時候,把長長的秀發用一個繩子綁起來,外面就穿著一個小背心。

  我看的是一個心動啊,因為在她低頭的一瞬間,我能看到她那兩對渾圓的白嫩。揮舞斧頭的瞬間,也隨之上下跳動。

  她揮了揮頭上的汗水,看到我目不轉睛的模樣,噗嗤一聲笑出來,說道,“劉老師,你不會還沒女朋友吧?”

  “啊,我大學畢業了就來到這里,還沒顧上交女朋友。”我被她說的顏面盡失,我都20多歲的人了,還沒有女朋友。而在這個村子里,20歲沒結婚的人,就已經被村里的人瞧不起了。

  這個時候,有一個人探頭探腦的進到了院子,看到我后一臉驚訝。

  我也認出來了,就是那個四十多歲的老男人,他穿著是一身黑色褂子,帶著一個鴨舌帽,背著手,看著我在這里干活。

  皺著眉不知在想什么,紅姐也發現了來人,臉色猛的一變,就見那個老男人伸出手來說,“你欠我的東西,什么時候還我???”

  “什么東西,你不要血口噴人。”

  “我血口噴人?你男人在世的時候,欠了我幾百塊錢,雖然他離開了,這個錢就要你還。”

  “可是,這些年,我已經把能給你的都給了啊。”紅姐羞紅了眼,忍不住委屈蹲在地上哭了起來,小妮子也很懂事的走過來,擁抱著母親。

  我看不過去了,昨天還在高粱地兩個人玩的很愉快,今天咋的說翻臉就翻臉??!

  往前走了一步,說道,“什么錢,他家男人都去世很多年了,你現在才來要,是不是太沒人性了??!”

  “你又是哪跟蔥?”老男人被我說的差點炸毛,“老子來要債,是天經地義,整個村的人都知道,他家男人賭博欠我幾百塊錢,今天要是不把錢給我,我就拆了你們家。”

  老男人吆喝著嗓子,大聲的喊起來,

  “可是,可是我已經把我自己都給你了啊,你還不放過我??!”紅姐蹲在地上,哭的慘兮兮的。

  這時候,她就像一只鴕鳥,只會把腦袋埋在地里,因為她已經不敢去爭論了,爭論只會讓事情更麻煩,受到的傷害更大。

  “哼,現在知道難受了吧,我昨天就告訴過你,你要不讓我把高粱桿放進去,我就和你沒完!”

  高粱桿,什么東西?

  我這時候,恍然大悟,原來是昨天在高粱地的時候,因為被我攪黃了,所以,這個老男人沒有把高粱桿給放進女人的雙腿之間。

  估計當時我走了后,他們倆又嘗試了多次,應該女人喊著疼,所以老男人沒有完成他的夢想,才來找的麻煩。

 

  我的眼神飄過紅姐的雙腿,腦海里想起看到的那個白乎乎的饅頭,以及那條粉紅色的縫隙。

  這時候老男人直接走過來,抓起地上的紅姐,就要用手去抽打紅姐的臉蛋,我就在旁邊,當然不會讓這一幕發生。

  一瞬間,我搶先攔住老男人呼出去的手掌,反手一揮,啪!

  老男人的被我甩飛了出去,臉上印著五個手掌印,我是含怒出手,他直接被弄翻在地上了,捂著臉,哎呀,哎呀的喊著疼。

  在大學的時候,我很搗亂,不愛學習,會結識些社會上的小青年。

  那時候,我覺著自己辜負了父母的期待,是個壞人。

  可如今和眼前的老男人相比,我丫的是一個圣人。我狠狠的踹了老男人一腳,寒著臉說道,“滾,以后紅姐家我罩著了,要是不想要死的太難看,你盡管來找麻煩。”

  “以后,只要我逮著你,就見一次打一次,這次算是給你一個教訓,下次還敢犯的話,后果,是你不能夠承受的!”

  若放在以往,我還會有心情去把他身上的錢包都給搜刮一番,不過,在這個偏遠的村莊,還是算了,估計能夠搜到十塊錢就算燒高香了。

  要知道,在高粱地的時候,他可是顫抖著手把十塊錢給掏出來的啊,現在更為了幾百塊錢來找一個寡婦的麻煩,真丫的是個窮光蛋,是個抬不起臉面的人。

  老男人怨恨的眼光我自然看見了,不過我是不屑一顧,他有膽就來吧,我招待著。

  紅姐看著眼前的一幕,目瞪口呆,這還是剛才那個溫文爾雅的劉老師嗎?

  這還是剛才那個沒有談過女朋友的支教老師嗎?

  我看著紅姐,輕聲說道,“別怕,以后他不敢再來找你麻煩了,若是再有下一次,我讓他這輩子都后悔。”

  “嗯。”紅姐低頭應了一聲。

  扶著小妮子去屋子里,繼續去做飯去了。

  擔心老男人晚上報復,今天晚上我就在紅姐家住下來了,一方面是為了紅姐的安全著想,另外一方面是我自己怕孤獨。

  一個人在外人生地不熟的,連個能說話的朋友都沒有,這是很大的悲哀。紅姐聽到我今天晚上在這里住下,喜上眉梢,慌張著又去多弄了幾個菜,還叫來了一瓶白酒。

  這種白酒是散裝的,喝著有點上頭,我很感激紅姐的盛情招待,就多喝了幾杯。

  等到晚上的時候,我才發現自己遺漏了一個大問題,我睡哪???

  紅姐也尷尬的看著我,指著屋子里的大床,上面已經鋪好了兩床被子,我只好硬著頭皮,鉆進被窩就躺下了。

  紅姐稍微收拾了下餐桌,讓小妮子去隔壁屋子里去睡,隨后就把燈給拉黑了。

  窗戶外面的月亮很皎潔,能夠看到一個模糊的婀娜身影,把身上穿的衣服,在一件件的脫下。

  我咽了一口唾沫,瞪著眼球把這一幕盡收眼底。不知道紅姐發現我偷看沒有,她脫衣服很慢,就好像是在對待一件藝術品。

  高雅,溫柔,充滿想象力。

  當她把身上最后的一塊布料都給脫下來的時候,那渾圓的兩對,就像解開了束縛,直接跳了出來,是的,是跳出來了。

  我感覺到心臟在砰砰直跳。

  紅姐鉆進了被窩,就隔著一層被子,我感受著她的呼吸。

  “小妮子已經睡了。”紅姐意有所指的說道。

  “睡了就好,明天不會耽誤上學。”我傻里傻氣的說道,

  “嗯。”紅姐沒有再說話,只是一雙小手,卻通過被窩鉆了進來。

  我的小兄弟被她直接給握住了。天哪,我,我激動的不知道要說什么。

  她輕柔的用手觸摸著我的每一處神經,輕輕的,如同一團棉絮,包裹著我的整個心神。

  我看著她,她羞澀的笑了笑,說道,“以后,你可以保護我啊,以后,你就是我的男人了。”

  我當時就立馬發誓,說只要我在的一天,就沒有任何人敢欺負你。

  甚至還發誓說,這輩子在這個村子里,我只有你一個女人。

  她聽到后,只是羞然一笑。

  直到我經歷了許多事情后,我才發現,她那個羞然一笑,根本不是害羞,而是鄙視。

  許多年后,當我回味第一個女人帶來的歡樂的時候,心中依然蕩漾。

  我這輩子有許多個女人,她是第一個在我的記憶中留下深刻印痕的,當然,后面還有很多其他的女人也在我的心里留下了無數個印痕。

  一晚上很快過去了,直到太陽升起,紅姐才不得不下床穿衣服,去做飯。因為待會小妮子還要去上課。

  折騰了一晚上,紅姐的興致卻依然高昂,她告訴我說,我是第一個讓她真正體會到了快樂。

  我心想,怪不得胖子總是說,這個村子里的男人都是無能,只要看紅姐就知道了,她一整個晚上總是驚訝,驚訝,再驚訝,不斷的用手比劃來比劃去。

  還說,以為男人都是那種幾厘米的,沒想到我的是十七八厘米的。

  紅姐在外面弄著早餐,我自己也穿上衣裳,摟著她的腰肢,不斷的親吻她的脖頸。

  “好了,小妮子都快要起床了,你老實點。”

  我嘿嘿一笑,隔著她的裙子就把手伸進去,她羞紅了臉,說了一聲,“你好壞。”

  就任我為所欲為了。

  女人的那里很輕柔,需要緩慢觸摸,才能夠激發女人的情感。

  我雖然是個新手,可是在電影里,在小說里,在論壇里,看到的技巧數不勝數。

  日本的,歐美的,美洲的,都看過。

  這時候,我看到了廚房有幾根黃瓜,想起老男人在高粱地的做法,忽生一計。

  “你先做飯,我給你看個好東西。”

  “嗯哼,什么好東西?”我把手指抽出來,讓紅姐猛然感覺到一陣空虛,忍不住的問道。

  “待會你就知道了。”我保持神秘的說道。

  首先我找了一根大小適中的黃瓜,其次,又找來了一個透明的塑料袋,把兩個東西都用清水給清理干凈后,塑料袋套上一根黃瓜,就成了一個簡易的道具。

  這時候,紅姐還在認真的做飯,我悄悄的走到她的身旁,把她的裙子給扯開。

  她白了我一眼,就不管我了。

  我看著里面的粉嫩,心中蕩漾,迷戀,昨天就是這塊地方,讓我體會到了幸福,歡樂。

  因為我的用力過猛,本來是縫隙的粉色,此刻,卻有點往外翻和有點紅腫。在我觸摸的一霎那,紅姐身子猛然一顫。

  “你好壞啊,你這樣子溫柔的摸著,我感到好舒服,就忍不住的想要繼續。”紅姐扭過頭來,看到我認真的在欣賞她的神秘處,羞紅了臉。

  我低頭,親吻到她的那塊地方,她抓著我的頭發,自己開始不斷的摩擦,摩擦。

  “啊,你好壞,搞的人家又想要了。”紅姐的身材一直很不錯,婀娜,苗條,在她扭動腰肢的時候,我會輕怕她的屁股,這讓更興奮。

  我在紅姐情迷意亂的時候,把先前準備好黃瓜給緩慢的放了進去。

  “啊,”紅姐弓著身子,渾身顫抖不止,我也看到一股股的水液從紅姐的那塊地方涌出。

  “好充實!”

  這是紅姐說出的第一句話,隨著我的動作,她開始漸漸的變的嬌喘起來,身子飯菜在鍋里冒起了黑煙,都顧不上了。

  我們倆玩的正盡興的時候,外面忽然傳來一陣拍門的聲音。

  我聽到后,心中惱怒可想而知。

  誰他丫的打擾老子的好事!

  紅姐也趕緊要把黃瓜給拿出來,可是我按住紅姐的手,直接幫她把內褲給穿上,紅姐見狀,也只好隨我了。

  因為大部分的黃瓜都已經進去了,所以在外面看來,根本顯現不出來下面有什么東西存在。

  稍微收拾下衣服,我去開門,只見是昨天的那個老男人。在他的背后還站著其他幾個人。

  “小兔崽子,昨天我一直蹲在這里,就想等著你離開,再收拾那臭娘們,沒想到你一晚上沒走!”

  “那臭娘們滋味不錯吧!”老男人說的話,讓我一陣寒心,幸好昨天我住在這里了,要不然的話,估計紅姐一定會被這個老男人給折磨死。

  這個老男人是誰我不知道,也沒有去問過。

  我也不管他有多大的能耐,既然紅姐選擇相信我,并把她自己給了我,那我就有照顧她的責任。

  “你就不問問我是誰?”我寒著臉說道。

  “你是誰?你不就是一個從外邊來這里的支教老師嘛,有什么了不起的,”圍觀的幾個人吹著口哨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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